从凯旋门骑车回家 ========

腊肠煲仔饭 腊肠煲仔饭 鸠摩小虾米;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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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的巴黎。

从他朋友家出来,我们身上的茴香酒和大麻味道还远远没有散去,街边的年轻人还在喝酒跳舞。顶着一头蓬发的红衣法国姑娘,跳动着,我能看到她露出的深深的乳沟,清晰记得当时闻到的味道是红色的。

在这样的气氛里,人是不自觉想微笑的。睡觉实在太浪费时间了。

我觉得吧,女孩子一旦分清了东南西北,最终的结局一定就是妈妈不爱,姥姥不疼,男朋友不再觉得你可爱。所以我就是一直抱着这样的流氓心态,从不去主动记路。结果就是,我们早就走遍了小巴黎,我依然分不清这个弹丸之地的前后左右。走着走着:“哎哟我去,这不就是巴黎铁塔么!” “看,巴黎圣母院!” “什么,原来香榭丽舍骑到头就是凯旋门啊!” 我俩就从凯旋门附近,骑车逛巴黎。一路上他唠唠叨叨得跟我介绍各个建筑物的历史的意义,说实话我一个字都没听,现在也不知道。直男太傻了,我这样属灵的文艺女青年只在乎跟你在一起啊,建筑物活了几年跟我毛关系!

路过市政厅,为了纪念奥尔兰多的枪击事件,门口还挂着彩色旗。空荡荡得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俩。他一喝醉就有两个特点,一是说英语特别慢,二是忘乎所以,觉得自己特牛逼能改变世界。于是他大摇大摆横在马路中间大喊Juliet我爱你,差点他妈的被飞驰过来的车子撞死。

就如同北四环,从海淀到朝阳,我觉得最大的区别就是路上的树都不见了。而从小巴黎到大巴黎,最大的区别就是全丫是森林,里面的妓女和野兔子一样多。能看到刚从Van上下来不知性别的妓女,衣衫不整,衣服盖不住屁股。能闻到草间的露水和廉价的香水,在森林里不太真实。我俩神经病一边在下坡路上飞驰,一边跟每一个妓女和野兔都打招呼,一边用呐喊的音量,  计划以后老了跟小辈怎么描述这一段interracial relationship. 在商量怎么能把人杀了,不被发现得在这片森林里处理尸体。

森林出来,拼死老命骑上上坡,到了一座桥面,下面的是肮脏的塞纳河水,星星点点的灯光不知道尽头在哪里,微风的温度刚刚好,让我想起来我10岁写的作文:

“夜晚的递铺港灯光可美啦,比上海外滩可美多啦!”

(递铺港是我家十八线小县城的一条小河湾,10岁的我并没有去过上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