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高兴,我也喜欢艺术 ==========
原创 东三环美少女哲学家 东三环美少女哲学家 鸠摩小虾米;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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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竟然会跳舞。
我用了竟然这两个字,在这里,真的只能用竟然。
我完全不会跳舞。
当然,我会蹦跶。那种不需要扭来扭去的,直来直往的蹦跶,那我还是可以的。
所以我跳舞只会选zumba。
因为zumba跳起来非常板正,一板一眼,打鼓鸣掌。
下一秒要去隔壁部落干仗,讨伐一些野人,还是冷兵器时代干仗的那种干仗。
记得有一次,我们一群人在玩游戏。
我抽到的挑战是:跳一段性感舞蹈。
我两眼一黑开始窒息。脑干瞬间抽离,离家出走,逃到icu门口,扒着门栏愣是不肯撒手。
很抱歉占用医疗资源了。
我不行,我是真的不行啊!!
你别让我扭,我的四肢是被封印住的啊!!。
我一度怀疑,以前有个毒皇后,在我出生的时候问墨镜:“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四肢最柔软的人啊。”
墨镜说:“那一定是小虾米啊。”
然后毒皇后不服,想方设法把我四肢给封印住,变成四肢动弹不得的小虾米!
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叫小虾米。
生活,就欠你的一个深思。
不好意思,扯远了。
总之,除了个别僵硬地去创飞全世界的那种舞蹈,我就是不会跳舞啦!!
然后,发生了什么事情呢。
我会跳舞了。
会到什么程度呢,有一个人,她之前完全不认识我,看了我跳舞之后。她跑过来问我是不是dancer!
dancer,dancer!
dancer!!什么样的人才能叫dancer。就是那种在地板上xiu一下冲到东,又boom一下扭到西,在地板上划来划去,忙得根本停不下来的人,才叫dancer哎!
我两个眼珠子直接落地,我说我真的不会跳舞。
总之,我从被毒皇后封印住身体,到被人以为是dancer,花了多久时间呢?
一天。
就一天。
写到这里,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神棍。
非常违背物理学赏识和我自己之前的认知体系。
我以前就非常喜欢抨击那种速成的东西。xx速成班都被我骂道狗血淋头(当然,我至今还是觉得99.99%的速成班都该骂)。
但是,直到我用一天学会了跳舞。
好,仔细听,我告诉你在我身体上,发生了什么。
这两天,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叫艺术。
不是晚晚说的那种艺术,是真的那种艺术。
我想尽我可能,把我的一场48小时的艺术体验,通过我的文字,跟你描述清楚。
你们是否发现了一件事。
我们的教育,永远都是把身体的重要性,置于学业和工作之下。
我们小学班主任,说感冒就请教不来学校的同学,是矫情。
我们初中,会说因为大姨妈而不去跑圈的同学,全是装的。
我们高中,会鼓励克制住睡意而强撑学习的人,是值得所有人学习的好学生。
我们的职场,会宣扬带病坚持工作的人。喝酒测试,就是非常典型的服从性测试,你是否可以牺牲自己的身体,来陪领导来喝这一杯酒。
反正,身体,是可以为了学业、金钱,事业和权威被牺牲的。
当然,我理解很多人是身不由己,谁不想好好爱自己的身体呢?我们很多时候也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啦。
所以,我今天暂且不去讨论这样做对不对的事情。
如果你长时间,为了这些东西而牺牲身体,那么,逐渐的就会带来一个结束:
你的身体,慢慢的,慢慢的,会丧失觉知。
你的眼耳鼻舌身意就渐渐关闭,你周边的色声香味触法,也会渐渐缩小。
缩小到你压根感知不到。
于是,我们对于世界的认知,就变得越来越狭窄。
你可以简单在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分为四种。
第一象限,就是智力上的,比如说,我们靠智力,和科学知识,去认知这个世界,去解释这个世界的规律。
第二象限,我们靠直觉。我看过一个对英雄们的采访。很多人,在危机时刻去选择成为英雄,都是无意识的。他们大脑里根本没有合理的逻辑,因为按照合理的逻辑,你就去会衡量自己的生命是否重要。但是很多英雄去救人,是无法去衡量这么多的,第一秒,下意识的,他们就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了。这就是靠着直觉在认识世界。
第三象限,我们靠情感。比如说,很多科幻电影,它拍着拍着,就会扯到爱上面。因为它从物理学层面它也拍不下去了,最后的落脚点,就是站在宇宙中心呼唤爱。这就叫用爱去认知世界。
第四象限,我们靠身体。
身体存在,早于信息大爆炸很久很久。我们社会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,但是我们的身体进化很慢很慢,很慢很慢。
慢到它压根不在乎我们早就脱离了温饱需求;
慢到其实人类生存早就不需要糖了,我们依靠靠糖来获得快乐;
慢到它压根不在乎我们的压力来源已经不再是猛兽了,而是24小时都在的情绪猛兽。
它不在乎这些,它只是以极其慢的速度,慢慢在进化。
因为身体它太慢了,所以在信息时代,身体就容易出现问题。
因为,我们第一象限的发展速度太快太快了。
快到三个月就能死一家公司的程度。我那天看了一下采访,Anthropic ceo阿莫代的一个采访,他说作为一家AI公司的创始人,一边在发展AI技术,一边又非常忧虑。他觉得到了不得不发出紧急提醒,人类会经历极其痛苦的适应期。
在第一象限发生的一切,太快,导致了你大概率会脑重脚轻。
你的所有觉察,都去大脑。而且都是一些看不到摸不到的念头。
这些念头,会把你的身体全都占满,导致你对自己身体感知极度无知。而且是极度无知。
念头,是虚的。缘起性空,它到最后,是空的。
冥想之所以能成功,恰恰是因为念头可以被改变。等你有能力的时候,你可以让它们消失。
而身体,恰恰是实体。
你走的每一步路,是实打实踩在地上的。无论你再怎么努力,你也飞不起来,你也无法让你的双腿消失。
你咽下每一口水,是实打实从你的咽喉处咽下去。
你呼出去吸进来的每一口气,会充斥着你的胸腔,然后离开。
任凭你怎么努力,你改变不了,一丝一毫,你都改变不了。
身体,就像是我们自己的土地。
它就在那里。飞不起来,扎扎实实。
我们的各种思绪和念头,就像是飘在这块土地上的蒲公英。它们飘到这里,又飘去哪里。
因为它们飘来飘去,有时候杂乱无章,有时候无比绚烂,有时候乌云压倒,有时候海阔天空。
无论它们是什么形态,它们占据了所有的注意力。
就像是你躺在地上看天上。天上的蒲公英千变万幻。也正是因为千变万幻,导致你会忘记一件事:
你会忘记躺在地上的感觉。
而你的幸福感来源,很有可能是地给你的支撑,而不是变来变去的蒲公英。
因为,土地,是实体。
它不变。
所以,有的人关注了土地,它们长出了花。
有的人,太过于关注天上飘着的蒲公英。地就荒废了。
会变干巴,变成砾石,变成贫瘠的土地。
直到,你躺着地上再看天的时候,发现搁着慌。
这,就是我们的身体,和我们真正的关系。
那么,我又是怎么学会跳舞的呢?我说的这些,跟跳舞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因为,我认知了青之,我跟她一起学习,在她的帮助下,我把我的眼耳鼻舌身意,交给了她。
青之,是一名舞蹈陪伴师。
我不知道这么称呼她对不对。
她不是舞蹈老师,她是一名舞蹈陪伴师,她不是教你跳舞的人。
她是陪着你的跳舞的人。
她教会我怎么去感受地板,她教会我怎么去认真感知身体上的每一个关节。
它们都存在。它们作为实体,都实打实的存在我的身体。
当我的耳朵,眼睛、嘴巴、舌头、是一切肉体的关节,都被放开之后,我就感受到了力量。
这种力量从最深处长出来。
让我明白了,身体是有自己的语言的。
我开始用身体表达自己。原来,身体也是有语言,它需要表达自己。
我写这段话的时候,我正在哭。
我控制不住,我压根控制不住,我就狂哭。
我解释不了,为什么我会一边写文章一边哭。这就是身体给我的答案。
我从认知层面,实在解释不了我现在的状态。
此时此刻,身体给了我答案,我会哭出来。
可能是我刚刚跟它相认,有一种“我怎么会不认识你”的感觉。
就像是我转过头,第一次面对身下实打实的土地。才发现我一直以来,竟然有这么强的支撑,我却不知道。
我记得,当时的我,突然看到了我袜子上非常非常细小的绒毛,在空气中伫立起来。
这种细小的绒毛,我从来没发现过。
就看着我的眼睛突然长出来显微镜,它照在我的袜子上。让袜子的纤维无限放大。
我看到了我穿的牛仔裤。它的颜色好蓝好蓝。
我发誓,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蓝色。
我真的没有见过蓝色是这样,怎么会这么好看啊。
然后我就哭了。
我抑制不住这种感动,就是完全被色彩的漂亮而感动到了。
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为什么而哭。
那我告诉你:我被蓝哭了。
我知道,听起来是离谱了点。
那一刹那,我突然感受到了艺术。
艺术的一种具象化的存在。
如果你要问我什么是艺术。
我想说,我在那天看到的蓝色,就是艺术。
当然,这种瞬间,在一两秒后突然消失了。
我现在看它,似乎就是一条普通的蓝色牛仔裤。
但是那个世界,我大概进去了,待了一两秒又被硬生生拔出来了。
再然后,我僵硬的四肢就好像会动了。
我觉得色彩很蓝,脑子是绿色,我的嘴巴、耳朵、眼睛、脑子,全都是绿色的。
于是我就想跳舞。用身体表达一些什么东西。
总之,我不知道我在跳什么,是身体在带着我在跳。
但是一切都很自然,我没有在对抗任何事情。
我只是去到了它想带我去的地方。
然后,我开始尝试打坐。
我之前写过心经的内容,在这里:https://m.okjike.com/originalPosts/680113219d6458c1b1237acf?s=ewoidSI6ICI2MGU3MTg2ZTZiZmNmYTAwMTBkMDM3MzgiCn0=
我属于是P话一堆,从来没有尝试过。
其实我也尝试过,但是我自己进入不了这个状态。
我急需线下有人帮我一把。
在打坐这个动作被解构了之后,我发现了一件事:
把背挺起来这件事,压根不是对抗。
我从小驼背,我妈为了纠正我的驼背习惯,就是靠打。
看到我的驼背,她就会过来打一下。
其实,我之所以叫小虾米,是因为我妈妈说我天天驼着背,就像小虾米一样。
不是因为毒皇后啦。是因为驼背。
但是,靠着我妈打,显然是不行的。
我依然驼背。
然后,我开始健身。
教练会教我如何收紧我的核心。如何通过练习肩膀后部,把肩膀带到后面去。
我也偶尔会佩戴矫姿带,它会有一个力量,把你掰到后面去。
但是, 上面的这一切,都是对抗。
跟我妈打我背的手去对抗。
跟肌肉去对抗。
跟矫姿带的力量去对抗。
我的脊柱,是痛的。
但是,在我被教会打坐的正确姿势之后,我非常神奇发现了一件事,当你坐好,立正,你的背部,竟然是直立且不痛的。
我完全感受不到脊柱的痛。
我觉得这么挺起来,气很顺,呼吸非常顺畅。
我第一次,感受到了非对抗而挺拔的感受。
包括我现在,我现在没有用任何矫姿带,没有用任何承托脖子的东西,我在电脑前,是完全挺直身板的。
它很顺畅。
这种感受,让我非常欣喜若狂。
我从来没体验过。我的确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坐得端行得正。
有趣的是,它竟然是跳舞的副产品。是打坐的副产品。
而青之,其实她什么舞蹈动作都没教我,她只带着我去感受实体的东西。
我想,这就是艺术么?
青之本人就是在剑桥学艺术的。
剑桥的艺术系教什么啊?会教这些么?我猜也不教吧。
我没去过剑桥,我更不知道剑桥的艺术在教什么。
但是,我笃定,我就是感受到了。
我学还是没学,我就实实在在感受到了。
如果最高学府在当下社会,还存在价值。
那我要谢谢剑桥,谢谢青之,让我看到了艺术是什么。
于是,我当下,就写了一首诗,把当下的感受记录下来。
当我和我的身体开始连接,
我回到了6岁那年午睡的格子间。
耳边,听到了夏天的颜色在重叠。
然后,那些绿色晕染开,到眼睛、到嘴巴、到舌尖,到脑干,在身体肆意书写。
当我和我的身体开始连接,
我的脊柱,就悄悄被抽离。
身体汇成一条小河,一蹦一蹦像我跑来散开。
我躺在地上,把那些6岁的烦恼,捏成了绣球的模样,
扔进河流,越飘越远,直到消失不见。
你想想,其实,
上一世,这一世,下一世,我们无所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