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丧的我丧丧地见了丧丧的他并丧丧地回了家 ====================
我觉得烧饼挺好吃 我觉得烧饼挺好吃 鸠摩小虾米;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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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,匆匆忙忙离开了漫天的柳絮,回了趟家,我哥结婚。
南方,还是刻薄又尖酸,还是那么稀薄。
因为最近有工作压着,所以全程很丧,一晃眼又要回去了。
来不及跟他看一场电影;
来不及跟新婚的哥哥拍一张照;
来不及跟爸妈抱怨一下我的中年危机。
就像一个梅雨天,我在车窗上哈了一口气,
还来不及反应,静悄悄地就散了。
所幸还有寥寥落落的油菜花和不那么烈的烈日。
花花世界,总是还有点可爱的东西的。
每次婚礼,都会让我这个恐婚的人再恐一次。
总能看到油盐酱醋后面对生活的妥协。
这种妥协甚至能物化出来,瞳孔没有颜色了。
在我国举办婚礼这件事情挺鸡贼的。
仔细体会一下,作为新人,
你感觉你是主角,可是你偏偏不是;
你感觉你不是重点,可是偏偏你又是;
不管婚礼是感情的一个结论,还是感情的一座坟墓。
它至少跟感情有关。
可是偏偏所有人,他在婚礼上关心一切,除了你俩的感情。
所以我想过了,我要真结婚,我要办两次婚礼。
一次是传统的,热闹的,我只关心我爸妈这些年发过去的份子钱能不能收回。
一次是认真的,我们只关心感情。二十个人,十个人,两个人,实在不行我一个人。
这可能跟“嫁给利益的婚姻一定比嫁给爱情的婚姻幸福很多”是一个道理。
当然,婚礼还不是最可怕的东西,之后的才是。
它叫做“平淡才是真”。
我从来不信这种鬼话。
平淡并不是真,平淡只能证明你完了。
写到这里突然发现,我总怪男朋友不能给我任何安全感,
而其实最不能带给人安全感的,是我本人。